沈若竹打了个寒颤,浑身发抖,她的肩膀不断地抽动,呆愣在那里,捂着嘴抽泣,泪流满面。
张义面无表情,自顾自点了根烟抽了起来。
其实他的心里也不好受,毕竟他也是正常的人,想到昨晚的“变态”表现和刚才对沈若竹说的那些话,就一阵恶寒。之所以要表现得如此无耻冷血,甚至是变态,都是为了“不在场证明”和剧情需要。作为即是导演又是主演的角色,有时候为了倾情演出,也没有办法。
沈若竹无可奈何,直到哭够了,她才擦干眼泪,默默穿上衣服,抓起钞票,面无表情地摔门离去。
张义默默叹息一声,搓了搓脸,转身走进卫生间,洗漱去了。
收拾完毕,来到饭店大厅,就见戴春风几人坐在那里用早餐。
早餐的种类很丰富,小笼包、烧麦、油条、南瓜粥、鸡蛋、牛奶、面条。
戴春风精神抖擞,但龚处长和贾副官都恹恹无力,似乎没有睡好。
“早啊!”张义笑着走过去,看着贾副官,问:“精神不振啊,昨晚没睡好?”
贾副官张了张嘴:“可能有些认床吧,没怎么睡好。”说着,他怪异地看了一眼张义,“张处长倒是精神不错,哎,对了。”他斟酌了一下,又说,“我们刚才看到那个女警员披头散发,哭哭啼啼的,你没把人家怎么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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