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站长觉得戴老板和贾副官的表现太奇怪了,他满腹狐疑地看了看皱着眉头的张义和龚处长,犹豫着问:
“戴局长,是不是有什么事,就我一个人不知道啊?”之所以这么问,也在情理之中,毕竟现场除了他,其他都是局本部来人,他总觉得大家有什么事瞒着他。
戴春风脸色阴沉,揉了揉眉心,仿佛自言自语道:“这件事没告诉你们,不是信不过你们,只是不想让你们受牵连。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念在姚则崇忠心党国的份上,再加上有李司令说和,我本想放他一马,小惩大诫,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嘛,谁知.”
啥小惩大诫,分明是姑息养奸、纵容包庇嘛。
当然在戴老板看来,这无口厚非,保下姚则崇,只会让大家知道他戴雨农念旧情、有情谊,是个知恩图报的好老板。在位官员,最难得到这样的评价,也最想得到这样的评价。
“士为知己者死”,他相信经历此事,姚则崇只会更加忠心地效忠自己。
怪就怪赵龙文这个草包,说得言之凿凿、信誓旦旦,转过头就将姚则崇送上了断头台。
“娘希匹,狸猫换太子,狸猫死没死不知道,太子倒是升天了。”
“假戏真做,把姚则崇给枪毙了?”童站长脱口而出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张义和龚处长则是一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完全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。
戴春风不说话了,冷哼两声,心里越发不是滋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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