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”赵龙文一愣,有些不确定了,张口结舌地吭哧了半天,犹犹豫豫地说道:
“没有,为了保密,一直给犯人戴着头套的。”说着,他重重叹了口气,“早知道这样,我当时应该取下他的头套看看。怕什么来什么,邪了门.”
“没脑子的蠢货!”戴春风打断了他,厉声问道:“行刑前不知道验明正身吗?”
赵龙文被训斥得不敢抬头,干巴巴地解释着:“这件事我不方便出马,都是交给我侄儿,就是赵文武处理的,还再三叮嘱.早上交接的时候,也是他的人在场,汇报一切正常,我当时.”
“赵文武他人呢?”
“他今天没来上班,早知道”
“闭嘴。”戴春风恼火地打断他,“早知道,早知道,事后诸葛亮有个屁用!他参与这么重要的事,怎么会不来上班?一点警惕心都没有,麻痹大意,不出事才怪。”
赵龙文灰头土脸地听着,除了“是是是”,其他什么话都不敢说。
“局座息怒。”张义表情凝重,提出建议,“解铃还需系铃人,现在应该马上找到赵文武,才能知道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。”顿了顿,他又补充说,“对了,还有那两个看管犯人的警员。除此之外,还有那个替罪羊,赵局长,他叫什么?”
“李胖子,大名好像叫李一善。”
戴春风像是在琢磨着什么,听两人说完,顿了顿才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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