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音里不是说了吗?他是害怕东窗事发被处罚,甚至是灭口,这才孤注一掷。
还有啊,张处长你可能对赵文武不怎么了解,他这个人虽然没有自己标榜的那么高尚,但也绝不比某些人更卑鄙。
没听到他最后唱的局歌吗?慷慨激昂啊。这说明他是一个有信仰的革命青年,这种信仰可不是唾沫星子,执着起来是很可怕的,即便大义灭亲,也在所不惜!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张义一眼。
“革命的青年,快准备,智仁勇都健全!”云云,原本是军统临澧培训班创作的班歌,戴春风很喜欢这首歌,后来把它定为军统局的“局歌”,每次军统大小集会,都要唱它,因为歌词中有一句最本质的话他最为欣赏,那就是其中“维护我们领、袖的安全”。军统的特务们同样都爱唱这支歌,因为它可以自欺欺人。
听童站长竟然从一首歌中听出了信仰,张义觉得好笑,皱着说道: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,有人假借赵文武的名义,栽赃陷害赵局长呢?”
“这就更不可能了!”童站长不屑地说,“根据赵文武手下两人的供述,昨晚赵文物一来,恰好就停电了,然后他们被支开,等再回去的时候,赵文武和李一善已经不见了,相信那个时候他已经完成了掉包。
事情从头到尾都是这小子一个人干的,根本没有第三者,也不可能有人控制他,威胁他做这种事。
所以,我敢肯定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是他一人主导的,精心策划,很周密啊,这小子不干特工可惜了。想想看,你我还在这里绞尽脑汁分析案情的时候,没准儿他已经逃出江浙了。”
张义不说话了,一脸受了揶揄的悻悻,心里比谁都高兴。刚才的表现只是在戴老板面前做个姿态罢了,他巴不得童站长充当进攻的急先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