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房间里,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
张义很识趣,主动将案件的主导权让给了童站长,看了他一眼,并不出声。
童站长叹了口气,拍了拍赵龙文的肩膀:
“老赵,别着急嘛,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?我们来不就是帮你澄清事实,追查真相的嘛。对了,戴老板也说了,他这个人还是很念旧情的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有什么好澄清的?我是被陷害的。你们不去找赵文武这个兔崽子,反而来问我?他人呢?是不是已经畏罪潜逃了?”
“是,我是很愿意相信你的,可录音的事总得解释一下吧?”
面对赵龙文的义愤填膺,童站长一脸同情之色,张义则始终在一旁冷眼旁观,等牵扯发泄得七不离八了,才很不客气地提醒道:
“赵局长,解释一下吧。现在只是问话,可一旦真的抓到了赵文武,结果并非你如你所说或者所愿,到时候可就真的没人能帮助你了。我劝你还是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吧。”
赵龙文如何能冷静?
他看着张义这副样子心里就恼火,自然好歹是军统元老,什么时候轮到你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了?
不过碍于目前的处境,他用尽可能冷静的口气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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