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便衣无奈地说道:“站长,警局的人最先来的,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就这样了。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人,连乞丐都来了走了好几拨,将里里外外踩得一团糟,现场早就被破坏了。”
“这帮刁民不会连尸体都动过了吧?”
便衣说:“那倒没有,最先发现尸体的是一个乞丐,王麻子手下的。”说着这里,他声音小了一些,“戴老板来后,警察局将城里的乞丐都赶出去了,他们无处可去,便想来这里寄宿,谁想竟然发现破庙里里外外都是钱,都是来捡钱的。”
“捡钱的?什么意思?”童站长一脸狐疑。
“是啊,都是来捡钱的,不仅破庙里面,连附近都是钱,全部丢在地上.直到发现了里面的尸体,这些乞丐原本还想隐瞒,还是王麻子这厮见过世面,知道轻重,发现死的人是赵文物后,马上就来报案了。”
“尸体是怎么发现的?”童站长瞠目结舌,随即冷哼一声,“看来这个凶手很狡猾啊,这是有蓄谋地破坏现场。”
“您是说自己人干的?”
“不然呢?凶手有这么强的反侦察意识是普通人吗?当然,也不能排除帮派分子,可借他们十个胆子,也不敢对赵文物下手。走,看看尸体去。”
六七个便衣围了一个圈,表情都相当严峻。看到童站长过来,人群让开了一个豁口。
童站长走进去,就见赵文武被铐在柱子上,耷拉着脑袋。
他睁着双眼,死不瞑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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