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刚刚白庆华已经作为专家证人怼了被告律师一通,但观战的重晖却觉得自己心里还是有不痛快的地方。就好像今天满心期待地约了个名声遐迩的健身前辈,没想到跟着练了一个多钟头,最后身上一点酸痛感都没有一样。
这不仅仅是因为被告律师用言语攻击了自己人的缘故,还是因为对方用来攻击的武器曲解了太多的心理学概念。
什么“南志昊可能以前就得病了,不是因为我们”、“他本来就内向,怪他自己特殊”、“心理咨询看出来的病不叫病”。
在专业人士的眼中,这就跟有人拿了厕所里面的东西出来打架似的,光是看一眼就恶心得够呛。
多说一句话感觉都有被精神污染到。
如果是在外面,重晖觉得他和师弟加起来,起码有九种方式可以让被告律师彻底社会性死亡!
九种!
结果现在因为客场作战,反而让弟子中言语攻伐能力最强的南祝仁都折戟沉沙,甚至让白庆华这位老师出马了。
虽然最后辩赢了,但是感觉还是输了。
不过气着气着,重晖却发现休息室内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生闷气。
“师弟,你……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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