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而此刻的第一排。
理事长的背往后一靠。
一旁有教授感叹:“刚刚就感觉不对劲——保密事宜是家属同意,来访者背景也没有本人提供,然后还是这么激进的用药……”
“最后果然出了大事。”
一旁的教授转头看向校长和心理学院院长:“但我很好奇,出了这么大的事情——看样子还是去年、前年的事情——为什么都没有听说有给林笠霖处分、乃至其他的处罚,甚至他还在今天做报告呢?”
心理学院院长说不出话。
都到现在了,他怎么能不知道这个案例就是陈捷呢?
也正是因为知道了,所以他悬着的心才彻底死了。
连校长现在都扭过头来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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