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，我懂了。”
封林暗自点头，难怪那里的人，相比于阵法建造的人，更有活力。
尤其是姒唯君那个世界，其中一个人竟然开始怀疑这个世界，用笔记录。
“前辈，你说那里的人，还算是人吗？”封林问道。
“真世界的幻影，说白了就是世界的记忆，如果真要说的话，他们也是人，但并不完全。”
姒唯君轻轻摇头，“中间有太多秘密，我都不知道，我所知的这些，也是当年我母亲告诉我的。”
封林点点头，继续问道：“我破碎了那个世界，进入的那片黑暗，是什么地方？”
“虽说是世界的幻影，但也能称得上是世界，你所看到的，就是圣人破碎空间，进入内部的视角。”
姒唯君指着天空解释道，“如果你成为圣人，打破这里的空间，进入裂缝内，看到的应该差不多。”
封林听到这里，眼中只剩下震惊，“我可以看到非常多的地方，而且可以直接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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