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松已经回来好一会儿了,家里冷锅冷灶的,饿着肚子的他,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娘,你别生气,等她回来我说她。”
“说?光说有什么用?我一来她就躲懒,她指定是看我不顺眼。”
田贵梅说着说着,又忍不住抹起了眼泪,“我命苦啊,你打小就没了爸,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几兄妹拉扯大,好不容易你娶上了媳妇,她生不出个儿子不说,还敢给我使脸色,我看我还是让你弟早点来接我回去算了。”
吴大松最怕自己娘哭了。
她一哭,他就心乱如麻,那些在部队里学的条令条例和是非对错,瞬间就被她的眼泪给冲得七零八落。
脑海里只剩下母亲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把仅剩的一点野菜汤都让给他的画面。
手扶着田贵梅的肩膀,他心疼道:“娘你说的是哪里的话?儿子的家就是你的家,菊香她要是敢对你不敬,回头我指定跟她不客气!”
田贵梅得到儿子这句话,眼底闪过一抹畅快。
可还不够。
抹了抹眼角,她声音依旧带着哭腔,“我对不起你爸啊,你媳妇来部队都多久了?现在还没揣上个种,要是还生不出个儿子,以后下了地我怎么跟你爸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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