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凯伦”没有退缩,反而抬起头,直视着族长的眼睛:
“伯父,我此举并非为了贪图那点矿盐,只是为家族进行的一次‘清扫’与‘献礼’。”
“一派胡言!”
一位长老怒斥道,花白的胡须都气得颤抖:
“你把家族拖入险境,还敢在此巧言令色!”
“凯伦”没有理会他,从怀中缓缓取出那块被改造过的矿盐样本。
它只有指甲盖大小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但当它出现的时候,在场所有血脉精纯的贵族都感受到了一种极不稳定的、狂躁的怨念波动。
那种波动,如指甲刮擦玻璃般刺耳,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适。
族长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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