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另一位长老犹豫道:
“如果祭司大人认为我们是在诬告,那我们的罪责岂不是更重?”
“凯伦”早就料到了这个问题:
“所以我们不‘指控’,只‘举报’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淡:
“我们的措辞要谨慎。
不说‘鲁格家族在私自催化怨念’,要说‘在调查鲁格家族盗窃案时,意外发现了这个可疑样本,不敢妄断,特献给祭司大人定夺’。”
“这样一来,我们只是‘忠诚的汇报者’,却非‘轻率的指控者’。
祭司大人即使认为样本没有问题,也不会怪罪我们的谨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