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李秋波随后盯着钱主任,“钱主任,你好好看着,你们重症力量还要加强,这么吊儿郎当的怎么行!”
他的话语声越来越严厉,严厉中带着责备与埋怨,说得钱主任抬不起头。
“没事,我刚跟钱主任说过,是因为咱们这面年轻人少,所以没有相关的治疗经验。”罗浩笑呵呵的打圆场。
李秋波强压着火气——罗浩在场,他实在不便发作。
但这事儿绝不能轻饶,等罗教授一走,非得把相关的人员批得狗血淋头不可。
连是不是脑死亡都判断不准,干什么吃的!
他在心里暗骂,全然忘了自己方才也下了同样结论。
监护仪的滴答声突然变得刺耳,像是在嘲笑这位老院长的双标。
李秋波的白大褂袖口微微发抖,不知是气的还是后怕。
和罗浩走出监护室的单间,罗浩笑道,“花教授,不好意思啊,折腾您空跑一趟。”
“小罗教授,您太客气了。”花教授沉默了少许后严肃的说道,“幸亏您拦着,要不然这事儿就是一起重大医疗事故,说医疗事故可能有点过,但……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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