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个定居加拿大的女博士,癌症晚期,用药后迷迷糊糊的时候被骗签署了安乐死协议。等她清醒后不想死,想要撤销,可是不行,公司那面不同意。
要么被告破产,要么安乐死,后来过几天人就安乐了。”
罗浩摇摇头,一脸的无奈。
“这么离谱么?”花教授也不理解。
“几十万刀的买卖,想不做就不做?开玩笑。”罗浩道,“好多老人定居加拿大那面,也不懂英文,有人上门推销安乐死,他们都没搞懂就签了协议。总之吧,这事儿不能多想,想多了就觉得浑身不舒服,太邪恶了。”
“那安乐死公司的总裁呢?死刑么?”花教授问。
“怎么可能,我看了相关法院的判决书,那人说是用酒把人灌醉然后勒死的,没有痛苦,无罪释放了。”
“!!!”
“!!!”
“不说这个,国内想要安乐死更难,有黑中介加价,雁过拔毛,比当地人要多花30%的费用。这破事,您说,花钱找人勒死自己,到哪说理去。”
“虽然这么说有点危言耸听,大部分都还是正规的,但架不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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