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要参与的,咱们都老了,而且矿总矿总的叫着,现在的矿总和从前你我刚来的时候的矿总不一样。”
林语鸣点了点头,叹气道,“我上大学的时候,班级有个同学,他和他女朋友是小学同桌,初中同桌,高中同桌。”
“挺有缘分啊。”李秋波笑道。
“嗯,算是青梅竹马吧。”林语鸣道,“大学的时候不但都考上同一所大学,而且还分到了一个班,他们俩处了对象,在我们看来就是天作之合,从幼儿园到婚礼的那种。
可是问题在大五那年。”
“来矿总实习了?”李秋波大约明白林语鸣要讲个什么故事,但他还是凑趣的问道。
“嗯,来了不到仨月,女生的父母就给她介绍了一个矿总的医生。相亲,见面,分手,确立关系,毕业后分到矿总,倒是可惜了十几年的感情。”
“不罕见,就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矿总竟然会衰落的这么快。”
“当年咱矿总是全省前五的大型三甲医院!”林语鸣道,“我知道您的意思了,秋波院长。矿总想要再次辉煌,总归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矿务局的拨款上。资金堆起来的规模,总有坍塌的那一天。”
“这叫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。”
李秋波虽然是在开玩笑,但他的语气有些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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