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谁背叛了我?还是说没有人能背叛我,是陈三两暗中差遣人盗取的?”周求乘心中升起一股焦虑。
人群中张谌看着陈三两的背影,不由暗自摇了摇头:“陈三两不愧是陈三两,这一套组合拳下来,周求乘的气势被压制了下去不说,其已经败落了三分心气。一个心中忐忑、迷惑、惊悚的人,如何能在论道中发挥出全部的实力?”
但阵前交锋,也是论道的一部分,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体现。
陈三两闻言一笑,又拿出了盛装澧泉之水的瓶子,笑吟吟的看着周求乘。
张谌看到陈三两的模样,不由得心头一突:“不会吧!陈三两是真的要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!他还不满足眼前的战果,还要打击周求乘的心灵。”
张谌在看到陈三两拿出澧泉的那一刻,心中就已经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,下一刻果然就见陈三两将一瓶子的水全部都吞入腹中,然后就见其精气神一阵沸腾,整个人的气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其肌肤再次重新恢复光滑顺嫩,哪里还有之前颓废的模样?整个人好得不能再好。
就见陈三两将瓶子收起来,方才不紧不慢的道:“尔等鼠辈,想着利用车轮战拖垮我,简直痴心妄想,尔等所有算计都在我的掌握之内。”
说到这里对着周求乘呲牙一笑:“意不意外,惊不惊喜?我早就已经辟谷,可以不用饮食了,之前状态都是装出来戏耍你们的。我要是不作出萎靡状态,那些傻瓜怎么会来送死?我又怎么看笑话?”
“你……”周求乘指着容光焕发的陈三两,气的说不出话。
张谌见此也是闭上眼睛,心中暗自道了句:“太贱了!陈三两简直太贱了!我现在终于知道,为何学宫的人都对他不感冒,甚至于他沦落到被开革出学宫门墙的下场。”
陈三两辟谷是假,为了打击周求乘的心气,给自己增添胜算是真。
周求乘此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,看着地上那无数具尸体,街头的哭嚎声,忍不住破口大骂:“畜生啊!你是个畜生!那些人都是我儒家的精锐,你怎么忍心下此毒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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