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女人瞳孔一缩,露出惊骇之色。
她眨巴了几下眼睛,随即低下了头。
“告诉我,我会给你男人一个公道。”乔红波平静地说道,“否则。”他双手一摊,耸了耸肩膀。
“我男人,确实是被人逼死的。”女人讲到这里,她的眼眶中,滚落出极低热泪,“爆炸那天的下午,有个人找到我老公,说只要在食品厂放一把火,就会给我老公很多很多的钱。”
“对方为什么会找你老公,而不是别人?”乔红波问道。
“老板梁恒,是二狗的远房亲戚。”女人无奈地说道,“老板押我老公三个月的工资,以此为要挟,动不动就克扣工资,并且还派给他最累的活儿。”
乔红波抱着肩膀停下脚步,不解地问道,“食品厂欺负人,直接离开就是了呀,干嘛受这委屈?”
“我们也想走,可是,走不了。”女人抹了一把眼泪,“之前华新辞过职,当天晚上便有一群人冲进我家,把家里砸了个稀烂。”
“二狗就是想,逼着他跟我离婚,否则就把华新逼疯,逼死!”
闻听此言,乔红波的心里,顿时一阵冷笑。
刘华新早不杀人,晚不杀人,食品厂早不爆炸,晚不爆炸,偏偏在市一院着火的那天晚上,并且提前二十分钟爆炸。
事到如今,她居然还不肯说出真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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