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淮不是你的江淮,更不是我的江淮。”修大为用手指头,轻轻地敲打着桌面说道,“老姚,跟你共事这么多年,我第一次有种惋惜的感觉。”
“惋惜什么?”姚刚问道。
自己走的事情,上面的人已经谈过了,不过是早晚的事情。
修大为这个时候,把自己喊过来,有点猫哭耗子的意思。
所以,姚刚的内心中,充满了不屑。
孙子就是孙子,装孙子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“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,我觉得,咱们两个大概率要走一个了。”讲到这里,修大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“我觉得,我走的概率要比你大的多。”
在修大为看来,老领导的不辞而别,显然对自己已经失去了信心。
陈鸿飞必然会被清算的,在清算他之前,自己很有可能被提前调走,至于用意,自然不能言说。
姚刚双手交叉,放在桌子上,两根大拇指不停地相互环绕着,却捉摸不透修大为的意思。
毕竟,老领导的那张纸条,是给了修大为的,而他姚刚却并没有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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