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万万没有想到，乔红波这小子，居然敢跟阮书记这么说话！
“这算是交易？”阮中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。
他将手里的烟盒丢在桌子上，端起水杯来喝水。
我抽烟你不给我火儿，那我喝水总行了吧？
“算不算交易我不知道。”乔红波摇了摇头，“但我懂一个道理，那就是举贤不避亲。”
讲到这里，他话锋一转，“既然您觉得这可以是一笔交易的话，老雷差点意思，那我向您推荐老关怎么样？”
噗！
阮中华一口水喷出，随即剧烈地咳嗽了起来。
乔红波继续说道，“这老关的业务能力，可比老雷强太多了，她不仅能熬夜，还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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