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”黑头骂了一句,“你他妈睡着了,待会儿蒋老大问,你别记不住词儿呀。”
“嘿,嘿!”黑头拍了煤窑脑瓜两下,煤窑的鼻腔里,发出迷迷糊糊“嗯”的一声。
黑头还想喊他,可转念又一想,睡着了也好。
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嘛。
于是,他又嘟嘟囔囔地说了起来。
终于,汽车到了蒋文明的家门口,他从车上下来,想叮嘱煤窑两句,可是,他仰靠在放倒的副驾驶位上,呼噜打的震天响,又觉得没有必要了。
就煤窑现在的状态,即便是从他屁股蛋子上割一块肉去卖,估计他也不知道疼。
黑头叹了口气,心中暗想,这小子倒是傻人有傻福,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我可得面临着,严苛的盘问呀!
从车上跳下来,他快步走进了房间,当看到蒋礼貌身体稍稍后仰,双目微眯的表情的时候,黑头立刻明白了,今天晚上的始作俑者,就是蒋老二!
蒋礼貌有个习惯,只要他冒坏水儿的时候,通常都会眯缝双眼,让人看不到他眼睛里的瞳仁,似乎非常高傲的样子。
“大哥。”黑头来到蒋文明的面前,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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