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跟秦墨也只有短短一路的交情。
“黑头,你干嘛呢。”煤窑走了过来,解开裤子开始撒尿。
“我,抽根烟。”黑头说道。
煤窑浑身打了个哆嗦,嘿嘿一笑,脸上露出一抹狡黠,“黑头,你说刚刚雷子的话,究竟是真是假?”
他不说这话还则罢了,听他如此说,黑头一把抓住煤窑的胳膊,直接让煤窑尿了一鞋。
“煤窑,你听我说。”黑头压低声音提醒道,“你和我,这辈子想要翻身,全都在秦墨身上了,如果丧失这次机会,咱俩一辈子都出不来人头地!”
黑头跟煤窑不同,黑头有头脑,有想法,虽然学问不高,读书不多,但内心中却有一种向上爬的强烈欲望。
跟在蒋礼貌身边,整天看他锦衣玉食,妻妾成群,他也想过这样的生活。
他想成为一个在路西,说了算的人物。
只是,在他十八九岁,刚跟着蒋礼貌不久的时候,他参与了一次大规模协斗,黑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,瞬间被这种暴力血腥的场面吓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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