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头脸上露出诧异之色,不敢置信地问道,“多少钱?”
“切,咱能花钱?”煤窑得意洋洋地说道。
黑头用余光看了一眼雷子,随即抓住煤窑的胳膊,低声说道,“兄弟,咱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,你千万可要谨言慎行!”
“我知道!”煤窑点了点头。
“从现在开始,一定不能多喝酒,明白了吗?”黑头低声问道。
煤窑这个人,除了酒色之外,本性并不坏。
他之所以沦落到跟黑头组搭档的地步,完全是因为喝酒误事的次数太多,起初由极度重视,渐渐地被蒋礼貌嫌弃。
“我知道。”煤窑说道。
再次走到那群人的身边,跟那群人喝酒打屁。
“黑头,今儿个你请客。”刚刚小解完的雷子,坐下来后,指派性地说道。
他在这群人中,算是个小头目,能入得了蒋礼貌法眼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