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有种，可以接受任何答案，任何结局的坦然。
看着车窗外，乱哄哄的人群，蒋文明举起了手里的电话，拨给了乔红波。
此刻的乔红波，正在睡梦之中。
陡然的电话铃声响起，把乔红波吓了一跳。
他咕噜一下爬起来，抓起电话，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，心中暗忖，这又出了什么事儿！
“喂，哪位？”乔红波问道。
“您好乔先生，我是蒋文明。”蒋文明的语气中，没有客套，没有谄媚，平和的语气，坦然的心情，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“哦，蒋先生呀。”乔红波舒了一口气，“有事儿吗？”
“您跟王耀平的交情匪浅，我想请您帮个忙。”蒋文明说道，“还请您，务必赏脸。”
他怎么知道，我跟王耀平的关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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