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个时候,车门忽然打开了,乔红波被人从车上,十分粗暴地拉了下来,他的肩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被一枚石头子儿硌得生疼。
咬着牙,乔红波没让自己吭出声来。
紧接着,他被人粗暴地,拉着衣领拖行了十几米,随后,头套被摘掉了。
此时,那个分头男坐在一把椅子上,周围站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打手。
乔红波满脸无辜地问道,“大哥,我不知道自己,究竟哪里得罪了你,还请你明示呀。”
腾子生抱着肩膀,翘着二郎腿,语气幽幽地说道,“小子,我再问你一遍,疯子当时怎么说的?”
“如果有半点假话。”他说着,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深约半米的坑,“看到了没,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。”
“我这个人呢,还是有好生之德的。”
他伸手一指周围的树木,“看到了没,这树顶上可是有很多乌鸦的,弄死你之后,我会先让乌鸦饱餐一顿,然后再将你埋掉,也算是你,临死之前为大自然做的一点点贡献吧。”
做你奶奶个孙子的贡献!
乔红波顿时气撞顶梁门,他猛地在地上一骨碌,站起身来,“我该说的,都已经说了,你凭什么杀我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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