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乔，你给我说实话。”谭秋忽然将身体往前倾，凑到乔红波的面前，“周锦瑜到底什么背景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乔红波摇了摇头。
怔怔地看了他几秒，谭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，那声音中带着一股自嘲的悲凉味道。
“谭部长，我真的不知道。”乔红波无奈地一摊手，“我也试图碰触过这个话题，但是，得到的却是冰冷的警告。”
这句话，听起来似乎什么都没有说。
但是，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谭秋点了点头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抓起桌子上的烟，给自己点燃了一支，然后又将烟和打火机，丢给乔红波，“怪不得你小子，竟然为了一个，毫无工作经验的小娘……小女领导，肯为她驱策呢。”
“您如果乐意。”乔红波脸上，闪过一抹精光，“我相信，您的前途一定比这一次调到江南省，更加光明。”
谭秋嘬了一口烟，烟头明明灭灭，缭绕的烟雾使得他双目微眯，“我不相信你，还有别的选择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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