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另一个副主任。”薄普升欲哭无泪地吐出一句话来,“一旦到周一,还搞不定这事儿,我就完了。”
乔红波从他的手里,拿过他的香烟,又点燃了一支,随后说道,“为今之计,需要从几个方面下手。”
“第一,搞清楚昨天晚上,你被换房间的原因。”
“第二,逼问那位女服务员,让他说出实情。”
“第三,想要尽快补救这件事儿,需要立刻给对方下套,让他投鼠忌器。”
“第四,吊住秘书长的胃口。”
前面两条,是具体的应对办法,薄普升很是认可。
只是后面两条,乔红波说的太过于笼统,薄普升的脑瓜,此时已经被恐惧和担忧填满,完全思考不出来,任何有效的应对措施,最后只能说了一句,“我听你的,全都听你的。”
其实,对于乔红波来说,帮他一把倒也没什么,关键是自己能得到什么好处。
转念一想,此时此刻,还是别提这事儿了。
“如果听我的话,那就把后面的箱子拿走。”乔红波说道,“这东西我不稀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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