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有些呆滞地将目光看向乔红波,心中震撼不已。
他做梦都想去省纪委伸冤,可是又惧怕武学光的势力,担心伸冤不成,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。
没有想到,他们竟然主动上门来。
乔红波刚要呵斥樊华,你胡说八道什么呀,然而下一秒,他就立刻跳了起来。
只见,面馆的老板,噗通一下跪倒在地。
“领导,为我做主啊。”面馆老板说完,下嘴唇就阖动不已,眼眶中的泪水顿时涌出,乔红波见状连忙双手相搀,目光却看向了樊华,“咋回事儿啊这是?”
“有什么事儿,跟领导慢慢说,下跪没有必要,新时代,不兴这个了。”樊华顿了顿之后,又说了一句,“武学光拟提拔为省人大副主任,我们这一次来就是调查他的履历生平的,有什么需要反映的情况,抓紧跟他说就行。”挑起一筷子面条,随后塞进嘴巴里,他唏哩呼噜地吃了起来。
“领导,我冤枉啊。”老板咬着后槽牙,脑门上青筋暴起,“这个武学光,他,他他妈的就不是个人。”
樊华一指门,“老板,把卷闸门关上,小乔,录音做笔录。”
说完,她又继续埋头吃面,老板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把卷帘门关上,乔红波则掏出来手机,打开录音功能,又从内衣兜里,掏出一个别着笔的薄本子。
老板的冤情,事情还要追溯到,01年的那年冬天。
夏老板有个妹妹叫夏雨荷,十七岁下学,跟着哥哥一起经营面馆,初冬的第一场雪,那天生意十分冷清,窗外寒风潇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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