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正当防卫。”周明在一旁纠正道。
“对,对对,我是正当防卫。”滕刚立刻改了口,“当时的我,晚上喝了点酒,幸亏当时我被一泡尿给憋醒了,然后就去了洗手间,当我撒完了尿,准备回屋的时候,居然看到两个家伙拎着刀……。”
听了他的讲述之后,王耀平的脸上,露出一抹凝重之色,“这和安德全儿子被杀的事情,究竟有什么关联?”
“罗立军之所以晚上请我吃饭,是想让我杀了安镇的,我怎么可能动手?”
“我是良民啊,我怎么可能杀人?”讲到这里,滕刚又觉得,自己的话水分太大,于是连忙又解释一句,“除非别人想弄死我,所以才不得已反击的。”
闻听此言,王耀平抓起桌子上的烟,抽出来一支,丢给了滕刚,然后又抽出来一支,给自己点上,将打火机丢给滕刚,看着他也把烟点燃了之后,才悠悠地说道,“你得有证据呀。”
“我有证据!”滕刚立刻说道,“我的证据藏在……。”
讲到这里,他的脑海中,忽然闪过一个疑问,那就是王耀平究竟可不可信。
人们都说,人心隔肚皮,做事两不知。
如果自己把所有的秘密,全都说给了王耀平,万一他扭头告诉了罗立山,那自己岂不是死翘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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