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一刻,沙宣头猛地惊醒了。
她越想越害怕,担心季昌明会真的对自己下黑手,于是便赶紧起了床,退了房,顺便买了早餐回到了家。
她一直等到季昌明睡醒,然后起床洗漱,跟她一起吃早餐,整个过程中,季昌明一句话都没说。
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沙宣头板着脸,心情忐忑地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季昌明放下手里的筷子,“咱们两个现在这样的生活状况,其实也挺好的,彼此不打扰。”
“只不过有件事儿我想跟你说明白,咱们银行卡里的存款各归各人,房产留给我儿子,剩下的事情,都可以谈。”
沙宣头震惊地盯着他,许久才吐出一句来,“我不离婚。”
“可以。”季昌明说完,放下手里的筷子,站起身来走掉了。
他的忍让,她的懦弱,宛如狼牙棒遇到了花椒木,彼此深深地刺痛了对方,并且一发不可收拾。
于是,在市委大院门口的时候,沙宣头特意把乔红波喊下车来,继续报复季昌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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