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红波并没有继续问下去,他知道,樊华如果不想说,自己再怎么问,也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与其白费口舌,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。
汽车一路飞驰,很快便到了广寒宫大酒店。
下了车,樊华低声对乔红波说道,“待会儿,你看到那娘们之后,可不能起色心呀,否则周锦瑜那里,我可没办法交代。”
“我靠!”乔红波双手插兜,嘴角微撇,满脸不屑地说道,“看你说的,我有那么完蛋吗?”
在乔红波看来,这世界上的所有女人,无非都是披着皮肉的白骨而已。
当然了,这个暂时戒色的办法,还是他上大学时候的,一个室友告诉他的。
这位室友上初一的时候,偶然间发现了父亲藏在床垫下的一张光盘,随即便插入了VCD机里,偷偷地观看了起来。
这一看不要紧,脑瓜子瞬间嗡地一下变大了,瞬时间,打开了他思想上的大门,彻底了解了男人和女人之间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。
别的事情,他倒是了解过,只不过那咬人的动作,让他内心震惊不已。
骚里骚气的,有那么好吃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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