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鸿飞看着,光洁白皙宛如白玉板一般的脊背上,却没有半点伤痕,他心中暗想,没有伤,你让我擦哪?
“哪疼?”陈鸿飞问道。
“上边。”安小柔低声说道。
陈鸿飞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在她左边肩胛骨上,轻轻敲了敲,“这里吗?”
“下面一点。”安小柔说道。
陈鸿飞的手,轻轻下移,他咕咚咽了一口口水,“这里?”
“再右边一点。”安小柔说道。
陈鸿飞的手指,又往右边移动了一点点,“这里?”
安小柔终于有点不耐烦了,因为她分明看到,车外有个坏青年,路过的时候,往车里瞅了一眼。
“哎呀,你笨死了!”她不耐烦地嚷嚷道。
这句话,就仿佛是在催促陈鸿飞,包子已经蒸熟了,你只是伸伸手,张张嘴的事儿,为什么就不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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