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怎么样？”王富贵抬起头来，脸上露出一抹希冀的神色。
他现在太想把这个愚蠢的儿子的念头，给转变过来了。
“除非自己撞到南墙，撞得头破血流。”乔红波说道。
闻听此言，王富贵顿时宛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，无精打采起来。
自己就这么一点家底儿，儿子撞个头破血流，估计到最后，自己就得付出家破人亡的代价，自己哪里承受的起！
“乔主任真能开玩笑。”王富贵悠悠地说道，“您这是在拿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，解闷呐。”
一句话，这才让乔红波彻底醒悟，原来王朝阳所做的事情，竟然如此严重。
细细想来，倒也不假。
一旦误入了传销的歧途，不搞得家破人亡，妻离子散，估计是不会罢休的。
可是，我又能怎么帮他呢？
难道仅凭两片肉嘴说吗，这能说服得了？
想到这里，乔红波摇了摇头，这事儿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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