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回了自己的车上,乔红波刚刚上了车,就接到了安德全的电话。
“小乔主任,你跟滕刚认识?”安德全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之所以过了这么久,才给乔红波打电话,原因有二,一是刚刚支队长打过来电话,说乔红波的汽车停在了路边,滕刚已经逃窜去了别处,二是,安德全断定现在的乔红波,人身是安全的,否则他绝对不敢打电话的。
“刚刚认识。”乔红波说道。
“那你为什么救他?”安德全疑惑地问道,“你知不知道,只要抓住他,把他的嘴巴撬开,咱们就可以抓住罗立山的把柄了?”
“可是,你能撬得开吗?”乔红波反问一句。
安德全没有说话。
其实想要敲开一个混混的嘴巴,对于他来说,一点都不难,难得是如何避免那些保护伞们从中作梗。
姚刚虽然是省长,可是,在整个江淮省政坛来说,他的势力太弱了。
除了宋子义这个铁杆盟友之外,谁还肯真正的为姚刚卖命?
另外,官场即是江湖,人们的眼睛都亮着呢,谁都明白原地提拔的省委书记几乎不存在,换句话说,姚刚当江淮省一把手的可能性渺茫,故而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聚焦在了修大伟的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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