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锦瑜眨巴了几下眼睛，“不确定。”
之前的时候，老潘中气十足，说话铿锵有力，现在一副病恹恹的语调，一时间还真不好判断。
“龟孙，我是你爹！”老潘翻了个白眼，骂了一句。
“咦！”宋雅杰瞪大了眼睛，“这骂人的声音，确实像老潘！”
乔红波鼻子一酸，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儿，哽咽着吐出两个字来，“干爹！”
宋雅杰闻听此言，顿时一怔，“你还真打算当他儿子呀？”
在她看来，乔红波好歹也是个政府官员，怎么能认一个老混混当干爹呢？
“死丫头，你有意见？”老潘斜视了她一眼，随即冷哼一声，“没良心的东西！”
“呵！”宋雅杰瞳孔一缩，指着老潘的鼻子说道，“你都这副德行了，竟然还敢骂我！”
“不担心本小姐，趁你病要你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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