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耀平哥,此言差矣。”乔红波嘿嘿一笑,“你是我哥,老潘是我干爹,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呀,我怎么可能厚此薄彼呢。”
听了这话,王耀平一头的黑线。
这尼玛什么破比喻呀,手心手背都是肉,一般是用来形容子女晚辈的。
“老潘这个人,做事虽然莽撞了一些。”乔红波很严肃认真地说道,“可是你想想看,如果不是他让李虎,把你的裤子偷走,你也没有耐心,一口气跟那俩娘们干俩小时,如果从另一个角度看,岂不是说明,他帮了你?”
“放屁!”王耀平怒骂道,“什么叫,我跟那俩娘们干了两个小时,我们是在打扑克!”
乔红波一怔,连忙说道,“对,对对对,说打扑克还文明一点。”
他的话刚说完,王耀平出手如电,一把掐住乔红波的嘴巴,狠狠地推了一下,气鼓鼓地解释道,“我们仨打牌,斗地主玩了两个多小时!”
斗地主?
乔红波有点懵逼了,“脱了裤子斗地主?”
“我他妈那是,裤子被李虎这个狗杂种抢了,那俩娘们非要问我要钱。”王耀平讲到这里,将头扭向了一旁,“也就是牌技不错,硬生生地赢了五百块钱的嫖资,还有。”
讲到这里,他从衬衫的上衣口袋里,拿出一百块钱零钱,委屈巴巴地说道,“还有这一百多的零钱,原本是打算买条裤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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