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北市北郊，刚刚发生了一起枪击案。”王耀平叹了口气，“我亲眼目睹。”
“枪？”宋子义盯着姚刚的眼睛，瞳孔一缩。
“这是炮。”姚刚说道。
宋子义立刻起身，走到了一旁，不再理会姚刚，“你详细说说。”
王耀平把自己的事情，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，包括他和牡丹的事情，也毫不保留地讲了出来，“对方是奔着我来的，但是我搞不清楚，对我下手的人，究竟是谁。”
这一整天，跟王耀平有接触的人并不多，首先可以排除的是，北郊分局的那几个警察和乔红波。
乔红波不可能对自己下手，分局的那几个警察，没有对自己下手的理由。
其次是月季。
月季一看就是那种，毫无心机，被人买了还帮人数钱的人。
那么现在，最大的嫌疑人只有牡丹和曹军了。
这两个人都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人，至于他们两个，谁会对自己生出了杀心，还真不好判断。
按道理来说，曹军身为分局局长，是一个正面人物，但通过跟牡丹的交谈，得到的消息是，这曹军很有可能涉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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