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鹤倒是一点也不在意，“纸张消耗，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，再者说了，这属于办公文具，办公室主任马如云这么报给我的，我就如实上报呗。”
“马如云？”张庆明眉头一皱，他万万没有想到，这事儿还牵扯出一个马如云来。
如果是别的女人，张庆明想打就打，想骂就骂，可这马如云偏偏是郑文山的女人！
抓起座机电话来，张庆明便要打给马如云，杨鹤见状，立刻上前一步，“老张，算了，算了！”
“什么算了！”张庆明瞪大眼睛呵斥道，“卫生局要来查账，你说算了就算了，你是局长吗？”
挨了骂的杨鹤，嘴角顿时狠狠抽动一下。
看到她的表情，张庆明立刻明白了，刚刚杨鹤是在往马如云的身上泼脏水呢，钱，指定都是这骚娘们一个人私吞的！
“院长，要不这样。”杨鹤尴尬地说道，“反正都是咱们市里自查，不如给市局那边送点礼物，先把这事儿应付过去，等到明年，大家都收收手……。”
“知道是谁下令要查账的吗？”张庆明冷冷地问道，“是新来的市局党委书记齐云峰！”
“他他妈的是修大伟的秘书，送多大的礼物，你觉得他能要？”
“如果这是修大伟的意思……。”讲到这里，张庆明没有往下说，因为他已经不敢再想后果了。
“齐云峰是修大伟的秘书，可他也是个人啊。”杨鹤双手一摊，“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，只要给的够多，他还能不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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