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是真的了,我也不想在江淮,没有朋友嘛。”阮中华说完,哈哈大笑起来。
宋子义绕到汽车的另一边,打开车门上了车。
“去江北市。”阮中华吩咐司机。
汽车缓缓地开动,宋子义问道,“你为什么一定要通过我,去认识乔红波呢?”
“你俩关系好呀。”阮中华说道,“姚省长可不止一次地提起过,说乔红波有事儿,不给他这个老丈杆子打电话,反而给你打电话,搞不清楚究竟谁是他老丈杆子。”
“听听,姚大省长都吃你的醋了!”
这不过是描述了一下事实而已,但是在宋子义听起来,却像被侮辱了一般。
他就好比一条没有死透的鱼,此刻被人掏空了内脏,反复往里面撒盐,浑身里里外外,没有一处不别扭的。
“你敢用乔红波,不怕他给你捅娄子呀?”宋子义问道。
“捅娄子?”阮中华脸上,闪过一抹疑惑,“他能捅什么娄子?”
宋子义将乔红波,在老城区的一些事情,娓娓道来讲了一些,重点说了,乔红波跟洗头房的女人住在一起,跟麻五和滕子生的关系非常密切,跟樊华俩人不清不楚,曾经偷偷跑去过碧月山庄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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