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，已经是深夜。
黄玉成今天晚上是乘兴而来，他去马首山的时候，感觉空气都是甜的。
但是现在，他嗅到了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。
苏希抵达泞江分局。
杨志明已经被关押到审讯室，李福林组织人员对杨志明、王青两人进行突击审讯。王青法号青禾，事实上是杨志明的助手，他还注册了一家商务咨询公司，专门收取商业咨询费用。
他们是作为咨询公司经营的。
从法律层面，规避了一些风险。
李福林见到苏希，他对苏希说：“现在有一件事情听上去非常的匪夷所思，我们一共抓了9个女人。这9个女人都否认自己是被控制的，同时也否认了自己的卖淫行为。她们都说自己情出自愿，是为了修行。这些女人都是高学历，还有两个公司老总。真是无法理解她们的思维，她们白天在外面花枝招展，到了晚上或者休息日就到山上，待在山洞里念经，说是净化心灵，灵性修行。我看她们是中毒了。”
苏希说：“嗯。现代人心病多，一些招摇过市的神棍打着什么信仰、修行的幌子，让不少女性上当受骗，心甘情愿奉上一切。我看，得安排她们进行心理辅导。”
李福林回答：“我准备让分局的犯罪心理师对她们进行介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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