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希回道:“很正常。我们当官的,只要做事,就必然会产生舆情。老百姓们暂时不理解,有误会,有想法,到互联网抒发抒发,我很理解这种情绪的释放。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白贤良眉毛一皱,他是真没想到苏希是这样的调性。
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白贤良冷哼一声,他说:“整个乾州的稀土商会都在联名上书,说要撤掉你这个区委书记。市里面压力很大。”
苏希笑了笑,他说:“市长,你比我更清楚,他们就是闹一闹,发泄一下小脾气。组织是完全信任我的,组织既然给了我这样的权力和任务,就是希望我能打开新的局面。我是做好了‘不破楼兰终不还’的心理准备。我也做好了长期战斗的心理准备。”
白贤良又被堵住。
他发现自己平时的话术根本发挥不出来。他正刚要敲打敲打苏希,苏希就反客为主,表起了决心。
“苏希同志,稀土行业是清河区发展的重中之重,区财政的大部分收入都是来自稀土行业……”
“市长。所以,我们要改革呀。所以我们要把这个产业做精做强,形成结构提升,增加财政收入啊。”苏希抢着话说:“我已经深刻领悟市长的讲话精神,上次您主持的安全生产大会,我仔细研究会议精神,已经形成文件发送给各单位各部门,认真研究,认真学习,坚决贯彻,坚决执行。”
白贤良眉毛一皱,今天的谈话他完全没有掌握主动。他敲了敲桌子:“苏希同志,你倒像是来给我上课的了。”
苏希顺着话说:“市长,我这段时间仔细研究过我区稀土产业存在的弊端与问题。我们这儿的稀土主要是离子型稀土,位于偏远山区。山高林密,矿区分散,矿点众多。监管难度极大,非法开采的情况非常严重。你看,我发了两遍通告,但仍然有到处盗采的情况。”
“这些作坊式的开采对稀土资源造成严重破坏与严重浪费,资源回收率极低,矿采利用率更是远低于行业水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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