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像之前那样,积极地去探索新的区域,或者尝试设置更复杂的狩猎陷阱。
他的所有行动,都简化到了最低限度的维持。
每天清晨,他会例行公事般地去检查岸边的刺网。
有鱼,就拿回来,作为当天的食物。没有,他也无所谓,因为庇护所里还一些鱼干,足够他果腹。
然后就是去巡视那些布置在远处的、针对小型哺乳动物的陷阱。
他将大部分时间,都用在了收集木柴上,仿佛只想通过这种纯粹的、无需思考的体力劳动,来麻痹自己那颗孤独的心。
“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。”
他坐在庇护所门口,对着镜头平静地说道:“也许是明天,也许是下周。现在,我把一切决定权交给了上帝和运气。”
“如果接下来几天,我还能像之前那样,从湖里捞上大家伙,那也许是上帝觉得我应该留下来,继续这场游戏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连续零收获……那可能就是祂在告诉我,是时候该回家了,克雷。你的战斗,已经结束了。”
说完,他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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