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天,太阳在地平线上投下第一缕苍白的光辉,却吝于给予任何温度。
林予安站在他辛苦一日建成的移动冰钓棚前,仔细地检查着那些紧密编织的柳条,确认每一个绳结都牢固可靠。
这个木棚是一个合格的“盾”,但他还需要“矛”,一把能钻透厚冰的冰钻之矛。
他很清楚,他可以现在就带着森林斧过去,以他的体能,花上一些时间,同样能在厚冰上凿开一个洞。
但这是一种策略上的短视行为。
他对着镜头,声音低沉而严肃:“声音和振动,在水中的传播效率远高于空气,而冰层是一个极佳的固体传声介质,就像一个巨大的鼓面。”
“如果我用斧头进行高强度的冲击式开凿,产生的巨大噪音和不规则的高频振动,几乎会毫无衰减地通过冰层,传递到整个水下区域。”
“鱼类对水压和振动的感知极其敏感,在冬季相对安静的水下环境中,这种来自顶部的、如同爆炸般的冲击,是最高级别的危险信号。”
他继续分析道:“其后果是可预见的,钓点会受到严重惊扰,鱼群会立刻进入应激状态,向更深更远的水域逃散。”
“并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会对这个区域保持高度警惕。一次性的暴力开凿,可能会彻底摧毁一个我经过精心勘探,具有长期价值的钓点。这种做法这种做法得不偿失。”
“所以,我打算采用旋转切削的方式开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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