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安送走节目组后,他又是孤身一人了。
他走回工坊,那根冰钻的半成品,正静静地等待着它最后一次的蜕变。
他将那根作为钻杆的钢杆部分,放入壁炉中,利用燃烧的木柴,将其末端缓慢地加热到足以烫穿木头的暗红色。
然后,他从那堆为冰钓棚准备的、最粗壮的桦木中,挑选出了一根长约半米,直径超过他手腕的木料。
他用手斧和手锯,在木料上大致切割出了一个T字形轮廓,随后用锋利的猎刀,耐心地削出了一个可以让他双手握持的光滑手柄雏形。
接着,他用弓钻,在这个T字形手柄的中心,钻出了一个比钢杆直径略小的引导孔。
他将烧得通红的钢杆末端,对准手柄上的引导孔,然后双手用力,将其稳定而缓慢地压了下去!
“嗤——!”
滚烫的金属接触到干燥的桦木,瞬间爆发出大量的、带着浓郁焦糊味的白烟!木质纤维在高温下被碳化、燃烧,发出了“噼啪”的声响。
他以巨大的力量,将钢杆的末端,硬生生地烫进了木质手柄的核心!
当钢杆完全嵌入后,他立刻将整个连接处,浸入到一旁的雪堆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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