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是检查了那个用皂石搭建的炉灶,炉灶内部,正如他预料的那样,在他离开的这几个小时里,用来提供熏烟的木炭已经燃烧殆尽。
炉膛底部只剩下厚厚一层细腻的白色灰烬,灰烬深处,还有那么几点几乎快要熄灭的微弱余烬。
“冷熏作业差点就中断了。”他对着胸前挂着的、仍在录制的运动相机自语道,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。
“必须立刻重启,半成品的熏鱼如果表面凝结水汽,又是一件麻烦事。”
他转身快步回到庇护所门口,伸手推向那扇厚重的木门。随着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门被推开一道缝隙。
一股与外界酷寒截然不同的暖流,瞬间从门缝中涌出,包裹了他。
这股气流中混杂着燃烧树木的温暖香气,,瞬间抚平了他因长时间处于严寒和警惕而紧绷的神经。
他侧身挤进门内,再轻轻将门关上,把屋外的风雪与严寒彻底隔绝。
庇护所内,唯一的照明来自壁炉里跳动的火焰。靠近壁炉那张铺着厚实狼皮的专属小床上,一个雪白的小毛球被开门的声响惊动了。
白色的小熊崽十二月,正睡得四仰八叉,小小的肚皮一起一伏。
听到动静,它的一只毛茸茸的小耳朵先是像雷达一样,无意识地转动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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