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壮丽的绿色光幕,如同神灵的绶带,在北方的天穹之上无声地舞动舒展,将柔和的光辉洒向大地,让雪地反射出梦幻般的磷光。
“说真的,林,你这次可真是把我们给等惨了。”
汉克一边熟练地驾驶着飞机,一边侧过头大声说道:“你走了快两个月,一点消息都没有,镇上的人都快把你给念叨烂了。”
“老乔治在酒吧里开了个赌局,就赌你这次到底什么时候回来,压你五十天以上的,就没几个。现在看来,那几个家伙可赚翻了!”
“情况确实……挺复杂的。”林予安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,感觉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猜肯定不简单。”汉克好奇地问道,“你最后选择出来,是赢了,还是……”
林予安笑了笑,简单地讲述了十二月的故事,以及他最后放弃加时赛的决定。他没有说太多感性的细节,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,描述了那场意外的相遇和最后的分别。
汉克听完,沉默了许久,脸上露出了肃然起敬的神情,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敬佩:“你做了件了不起的事,林。真正了不起的事。我敢说整个阿拉斯加,没几个人有你这样的勇气和担当。”
“你呢?这两个月,镇上有什么新鲜事吗?”林予安岔开了话题。
“新鲜事?多着呢!”
汉克来了精神,“上个月,我们这儿来了个大家伙,一头特别大的棕熊,一直在我们这片区域晃悠,好几户人家的户外熏房都被它给拆了。几头用来拉雪橇的爱犬,就是被它给……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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