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双手,稳定得如同安装在精密机床上的机械臂。他控制着刀胚,让刀刃的斜面,以一个大约20度的夹角,平稳地滑过高速转动的砂带。
“嘶嘶——”
这一次,飞溅的火星更少,声音也更细腻。
银白色的钢屑,从刃口处被一点点地磨去,一条闪烁着寒光的、肉眼可见的锋利白线,从刀根处,缓缓地向刀尖延伸。
他小心翼翼地翻转刀身,用同样的角度和力度,打磨另一侧。
这个过程,他重复了数次,每一次都只磨掉薄薄的一层,确保两侧的刃面绝对对称、均匀。
当他完成最后一次打磨,关闭砂带机时,整个工坊瞬间恢复了宁静。
他举起手中的匕首。在工坊昏暗的灯光和炉火的映照下,那柄匕首仿佛活了过来。
刀身呈现出一种内敛的高级缎面质感,光线流淌其上,如同月光下的流水。而那道刚刚开出的、长约十五厘米的刀锋,则闪烁着一种冰冷的寒光。
它的外形,简洁到了极致,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,充满了现代战术匕首的凌厉风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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