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航的话音刚落，他立刻就有些不好意思的道：“张总，那这个‘打扮’的事情，能不能麻烦您费费心？嗯，价格方面好商量。”
看了赵杰一眼，张起航没有立刻答应下来，而是笑着道：“张总，不是我不答应帮忙，而是实话实说，如果真的想要提升黑金刚的销量的话，这个‘化妆’的程度可有点大，不但整车的外形要做调整，内饰更是要做大修改，甚至动力总成也要更换，这套化妆费可不低……当然，骨架肯定是不会动的，这个你尽管放心。”
骨架不会动？
闻言，赵杰松了一口气。
有了张起航的这番话，赵杰的心理就有底了：张起航的改动也只局限于“化妆”的层面，不会对车身的结构动大手术，这却是长丰汽车真正想要的。
他随即笑着点头道：“听您这么一说，我还真挺心动的，那张总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，咱们聊聊这个事？”
“这个好说，随时都可以，”说到这，张起航望着赵杰，整个人却是认真了不少：“不过赵总，恕我直言，我认为黑金刚和奇兵的销量下滑，可能配置和外观内饰老旧的原因并不是最主要的，其他方面的原因恐怕更重要一些。”
“嗯？”
听到张起航这话，赵杰一怔，随即道：“张总您能不能详细说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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