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然没有回答,但他心中的不安,已经攀升到了顶点。
那个声音,带着一丝仿佛在陈述事实的冷漠,缓缓揭开了最后的、也是最残酷的真相。
【那不过是……】
【我一个失败的实验品罢了。】
【那不过是……】
【我一个失败的实验品罢了。】
这句话,像一道无形无质的冰冷射线,瞬间贯穿了楚然的认知。
失败品?
他赖以破解一切、视为最后底牌的“逻辑之主”,那个在他意识深处,以纯粹逻辑构建完美世界的存在,竟然只是一个……失败品?
那么,他所谓的“越狱”,所谓的“反抗”,从头到尾,都只是在更高维度的培养皿里,一只蚂蚁自以为是的挣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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