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江雪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反唇相讥。
她发了一会儿呆,望着周围或坐或躺、满身血污的临时战友们,轻声说:“那我也认了。”
易简一愣,顿时慌了:“不不不!我不是那个意思!我开玩笑的!我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寒江雪打断他,转过头,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易简,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,却少了几分平时的锐利,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温和:“我是说,朋友嘛。我相信你。”
易简浑身一僵,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他夸张地搓了搓胳膊:“卧槽!你跟谁学的这么说话?聂哥?”
寒江雪坦然承认:“嗯。”
易简一脸崩溃:“卧槽你可别跟他学了我跟你讲!他那风格根本不适合你!你还是保持原样比较好!”
寒江雪面无表情:“我学你跟他说话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易简:“……”他一时语塞。
两人就这么满身血污精疲力尽地坐在泥地上,进行着这看似不着调的闲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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