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只能隐约看到，那羽翼空腔内部影影绰绰，似乎有什么东西盘踞其中，若隐若现。
而在雕像身上，则盘绕着一道庞大的蛇状雕像，它的身躯极长，粗壮如象腿，卷绕在雕像上身，隐匿在‘神祇’宽大的斗篷阴影之下。
这雕像的元素组合……蛇鳞、鸟羽、象牙、以及蛇影……
……[生杀循环之理]的雕像？
不对，不对。
生杀循环之理有四相，但是它可没人形啊。让生命神教用某个被附身/同化个体的形象代表它？他们没那胆子。
聂维扬上下打量着那座雕像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此刻天色渐晚，那雕像在日月交晖之下负手而立、微微昂首……
即使经过异化，却依旧像某种军礼服的肩部挺括线条……
聂维扬倒吸一口凉气：“？”
——二号管理员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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